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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狻一笑,笑得很勉强。
“不如,想法子救一救那位连城主。”连先忍说道。
黄狻摇着头,说道:“除非有贵人相助,否则,连城主”他顿住不说。
“命不久矣?”连先忍猜道。
黄狻摸着胡子,用心观察着对方,说道:“我看来看去,也看不到,死亡气息。”
“不是甜美的死亡气息吗?还是死亡的甜美气息?”连先忍笑道。
“这是夸张的说辞,意图引人重视。”黄狻也笑道。
“可惜,并不甜美啊!”连先忍说道。
“不错,不甜。”黄狻吃着糕点,附和着。
连先忍也吃,说道:“我看先生的生意好像不太好,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生意难做啊!”黄狻叹气。
“树挪死,人挪活。先生何不换个地方?说不定一下子生意兴隆了。”连先忍说道。
“阁下有所不知。”黄狻喝着茶,毫不隐瞒,“我不能离开这里,每过三天,我都要去本地衙门报到一次,不去会被当作朝廷钦犯抓起来。”
“哦?”
连先忍很意外,这是什么道理?难道这黄先生是戴罪之身?
“阁下明白了吧!唉!”黄狻唉声叹气。
“先生有难言之隐啊!在下明白。”连先忍点头。
“苦啊!”黄狻长叹。
结合前次对方说过的什么“顶多流放”,连先忍脱口而出下面这句话:“伴君如伴虎。”
黄狻震惊,随即眼睛一亮,知己啊!他激动得说不出话。
72 伴君如伴虎(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