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初浑身的痛撕心裂肺,好在她的努力并没有功亏于溃,浑浊的河水伴着她的血水相互掺杂,这种如绞骨之痛的感触都不能影响她的兴奋。
因为从染着她血水而无声无息的水泡中,清静经终于化作一个个有形有法力的字符,从水底慢慢浮到水面,形成一道道水波纹,抵挡住了卿珺的攻势。
有了锦初的相帮,非止的处境果然好了几许,连带着能腾出心思将藏在他心境间企图和卿珺里应外合的锦初兄长们,弄昏了过去。
在岸上如果不是两人在卿珺的唆使下,从他根基处用法器一而再的攻击他,他也不至于狼狈至此,害的锦初强迫动用清静经导致命悬一线。
他望向她苍白的脸庞和脸上因疼而交错的青筋,手指颤抖的抹去她嘴角极为碍眼的血丝,心中从未尝过的恨与痛,快叫他无法呼吸。
有一种痛苦超越了所有形容,钻入了骨髓深入,达到了锦初的灵魂,她就像是被一句句清静经撕裂成了无数的碎片,每念一句,她的灵魂便被剥落一块。
直到一股股寒凉的温度自后腰间传来,接上了她已经快要后续无力的精神,让清静经具有了更大的对抗之力。
“快走!”耳畔传来小和尚微微沙哑的黯然嗓音,在一眨眼,她整个人似乎穿过一道无形屏障,发出轻微的‘啵’声后,竟是脚步踉跄的从水中到了地面上。
她下意识的先向四周张望,待发现是一处阴暗无人的角落,才脚下一歪浑身乏力的瘫软在地上。
与此同时,一道微弱的亮芒在不远处绽开,一幕水波如镜,晃晃荡荡的吐出两道人影,再一细看,正好是两个兄长的身躯。她
第十七章、被冥婚的少女1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