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一夜间将她满头墨发染成霜白,肤色也白的吓人。那些药终归是治标不治本,而她也没有利用九天云上心经的特殊性将毒素逼于身体一角延长委托者的寿命。至于五官上的变化,她其实并不是很清楚,因为毒毁五感,第一个中招的就是眼睛,现在模模糊糊已有些看不清了,倒是视力弱了,身体却越发敏锐。
她摆手,没有接过条子,“念一念。”
“喏!”谨慎垂眸刻意看了看她,见她脸上无任何表情,展平纸条,轻声念了起来,“皇苦读三夏,有继续研磨之意,若行动,今夜甚好。”念完,他将手中之物紧紧一握,心头颤了颤,劝道:“大人,奴才自愿请缨,您也该看看奴才的身手有没有进步!您训练了奴才们这么久,也该让奴才们尽尽孝心了!”他单膝跪地,手握在离她苍白细软的手掌一指之隔的扶椅把手上,眼睛紧紧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丝微弱的变动,却被手背上的温度所惊呆。
锦初手指一抬,轻轻握住他的手,轻笑着,“不怪我,日日夜夜发狠的操练你们吗?”
心头随着手背的温度上升,而微微烧灼着,瞪着彼此相握的手,谨慎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以往练武途中遭遇的艰辛和困苦此刻都化作了一阵暖流,让他整个人激动无比,想要迫切的诉说什么以便宣泄内心的情感,却又迟疑的举止不前。
“怎么了?心跳这么快?”锦初蹙眉,以为自己感受错了,歪歪头不解的细细聆听。
银发侧落,一部分从肩头滑到他的脸上,痒痒的,露出她尖薄的耳尖,眉目都柔和了很多。
谨慎呼吸一滞,连忙调整气息,脸颊上火红一片,急急的说:“不怪大人,奴
第一百四十八章、与小皇帝日常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