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凡低低一笑,说:“小武总是怕你会丢了,时时刻刻都牵挂着。”揉了揉我的脑袋,他摆手道:“我走了,不打扰你们。”
望着他意气风发的背影,我的视线不禁模糊。他有多久没有像现在这般轻松开怀过,消瘦的面颊上,时时都挂着幸福的笑,时时都含着幸福的神采。
隐约中,我记起他抱着我喃喃地说着从不愿提起的过去。
他笑着说:“我五岁的时候,亲母忍受不了父亲一再背叛,在我面前上吊自尽。”
他笑着说:“十岁的时候,我被竞争对手的人逮到,他们让祖父交出一半的股份,我祖父选择弃我保集团。”
他笑着说:“十二岁的时候,我逃出对方的捆缚,逃出了他们的折磨,那时我又饿又冷,幸得我的恩师相救。”
他笑着说:“十八岁我学成归时,我的父亲以为我要争夺继母孩子的继承权,往我的饭菜里下了扰乱神经的粉药。”
他笑着说:“二十五岁的时候,我暗杀了父亲,成功挤入了集团继承人的候选名单。”
可是他那时笑的太冷然,毫无温度。直到他暖暖地说:“二十七岁的时候,我遇见了你,才知道活着不是一种磨难,而是一种幸福的勇气。”
君凡,现在你活下去的勇气,不在是我能给予的,你真的愿意忘记我、忘记过去,只为了静儿吗?
我的心燃烧着酸楚,盯着消失的身影,回想着我们曾经的甜蜜,再也无法忍受。
“你又要做什么?”冷冷的声调传来,我腾地回了神。
“要你管。”我也冷冷地回。村落里的人都以为小武救我回来,
第二百二十九章、神医的自我成长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