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洛燃在最角落里的草庐,虚躺着,已经绝食三天了,因为伤口深入骨,想要恢复至少半年已久,他知道急是不行,也想到过这么长时间洛思幽会对她自己的感情产生质疑,可真到此时,被心爱的女子孤零零的扔在此处承受治愈中的各种代价和痛苦,洛燃发现他还是没有想象中的坚强。
“喝药!”锦初推开草庐门帘,看也没看床榻上我自犹怜的男人,将药放在床头,“药凉了,就失了药性。喝完,去找温良,她有一记新药需要你试!”说完,她转身便走了。
望着草庐半露的天空,洛燃举起蜡黄消瘦的手指,呆滞的望着,不知道为何,想到了很多,有母亲自小对他的期盼,有正妻求他庇护时的苦涩,亦有苏素含春带俏的注目以及洛思幽对他色眯眯的痴望。
以前,母亲重托只会让他觉得压力重大,苏素更是白送的负担,而幽儿色眯眯的眼神,真的很可爱,看得人心火热,像是整个人都忘记了忧愁烦恼重活了一回。
可事实呢!
他低低笑着,没有洛家、没有母亲的能干,他算什么?
在这草庐里,无人照顾无人心疼,他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
爱一回他不觉得后悔,悔在该珍惜的他没有珍惜!
洛燃一口将药喝进肚子,他要感谢两位神医,没有他们,他怕是到死也不会受到这种冷遇和折磨,怕是一辈子过的糊涂。
喝完药,他挣扎的爬起,直接到温良的药庐。
锦初正在调配药浴草药,准备等温良试了新药,用新学的针灸去替洛燃缓解药性。她神色专注,学一件事时总会抱着最大的敬意,每次
第二百三十八章、神医的自我成长2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