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没有大的搏杀,怎得今日会如此的惨烈?
“将主”一声悲愤的呼声叫道,麹义大惊,竟是麹氏私兵亲将胡猛儿的声音。忙策骑上前迎住,入眼之处,麹氏私兵人人带血,个个重伤,残肢断臂不在少数。
麹义惊问道:“怎么回事?何人袭营?”
胡猛儿悲愤的叫道:“是高干之兵,其意欲构陷将主谋反,冲入大营后,二话不说,举刀就杀。五百死士啊,如今只剩下我等四十余人了。”
麹义大怒,接着又是大悲。自已曾为袁绍迫服韩馥,击败南匈奴于扶罗,击败幽州公孙瓒,尚且不能证明自已的忠心邪?只是与敌主将会谈过两次,就不得信任?也不容自已辨驳,恨不得迫反自已?天下哪有这般的道理?
欲至甘陵寻袁绍主持公道,然而高干乃是袁绍外甥,袁绍又如何肯杀高干为麹家五百死士报仇?高干不死,自已又如何面对麾下儿郎?八百儿郎啊,近三百人在界桥为袁氏牺牲性命,剩余的竟全被屠戮?罢了,罢了,袁氏终不是自已的归处。
闻讯出寨迎接的何白,望见满面阴沉的麹义,与其身后凄惨的亲卫,不由一怔。却听麹义强压怒火,恨恨叫道:“何天明,何使君,汝计已成,某特来相投,尚肯纳否?”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