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一段时间经历了这么多。曾经陆川对于那个男人还有那个女人的恨意已经渐渐的消减了下来,毕竟他们虽然并没有做到像一个真正的父母那样,但是他依然在他们的庇护下健康的成长了起来。
满怀着悲壮的心情,陆川把密室里面的凶器装好。然后就毅然决然的向着那处正处于激烈交锋的院落里面走去。
“嘭!”
走廊一侧的墙壁猛地震动了一下,墙壁上的泥土簌簌的往下坠落。
陆川看了一眼便不再关注,继续拖着酸麻沉重的躯体向着走廊尽头的一个门户走去。
一步步的往前挪动,忍受着身体上的虚弱与痛苦。慢慢的,陆川竟然又模糊的感受到了之前那种打破障碍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