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老爷子语气恢复正常,李瑜连忙站起身,把薛冬至也拉扯起来,走到桌边一起坐了下来。
看到薛冬至被李瑜按在椅子上,薛澈也没有多说什么,而是拍了拍桌上的钞票,对李瑜二人说道:“解释一下吧!”
“那是我跟着小瑜赚的,除了买衣服的钱,剩下的都在这了”薛冬至见老爷子追问钞票,连忙低声解释。
“我问的是这个么?你老实说,不然我卸了你身上的物事抽你!”薛澈两眼圆瞪,气哼哼的呵斥起来。
“我、我还买了条好烟,下了几次馆子,剩下的都在这了,再没乱花过”被老爷子大声威胁的薛冬至,语气颤抖的磕巴着胡乱解释。
“你”
再次怒气勃发的薛澈刚刚起身,李瑜连忙也起身站到祖孙中间,他扶着薛澈给老人家拍扶胸口。
“薛爷爷消消火,冬至都让你吓懵了,您坐下,我明白您的意思,我跟您慢慢说。”把暴躁的老爷子拦回椅子,李瑜暗暗摸了一把冷汗。
“前世我记得薛爷爷没这么大的气性啊,怎么现在跟个炮仗一样?”心里暗暗嘀咕一句,李瑜开始琢磨如何解释。
看着桌上的八千块华夏币,还有价值小两千块的衣物之类的东西,李瑜也不由得头疼起来。
此时的一万块,真的可以说是巨款,按照薛冬至干装卸工的收入,起码不吃不喝要攒十年。
加上老爷子见到他们在省城被人追砍,和回到雪城时高壮带人搞的跪拜,李瑜渐渐捋出了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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