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列车。
可是有一节车厢却十分空旷,它前后的两节车厢早已人山人海,这节车厢却只是稀稀落落的坐了三十余人。
虽然人数相比其余车厢少了很多,但是这节车厢里却喧嚷的厉害,三五成群的汉子们,不是在大呼小叫的打牌聚赌,就是在高声划拳喝酒。
在车厢的中间位置,一个外表斯文秀气,的年轻人,手里捧着一本鬼谷子正看的津津有味,显得与整个车厢的氛围格格不入。
“小子哥,咱们就这么给赵四卖命?”
坐在年轻人旁边的一个魁梧大汉,鄙夷的前后扫视了一会喧闹的汉子们,起身凑到年轻人耳边低声发问。
“哦?”
年轻人小心的把手里的书倒扣在茶水架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微微侧头看向魁梧大汉。
“说是三家一起凑人手,总共三十五个能打敢拼的骨干,咱们可就出了二十个,这可是咱的老底子”
汉子见年轻人看向自己,他连忙低声抱怨,不过说着说着,突然发现年轻人镜片后的眼里一丝寒光闪过,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鼠目寸光!四爷的名头要是倒了,咱们就是有那二十个老底子又怎样?还怎么和老毛子做生意?”呵斥完魁梧汉子,年轻人摘下眼镜,从上衣兜里掏出一个白色的手绢,仔细的擦拭镜片。
看着车窗外急速掠过的景物,和铺满天边的铅云,年轻人低声呢喃:“黑云压城城欲摧呵呵!”
7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