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瘦子后脑一巴掌,压低声音说道:“就你这眼力还给我带佛爷?还于哥的人?那最前面的就是于哥!”
本来被打的一个趔趄的瘦子,正委屈的揉着后脑,听到自家老大这么说,马上把眼睛瞪的滚圆。
“于、于哥本人?他、他老人家怎么来火车站了?!”吊梢眉盯着李瑜的背影,眼里冒着星星光得磕巴到。
“谁知道?告诉你手底下那些佛爷,别冲撞了于哥,要不然别说老子不关照你们,到时候雪城可就混不下你们了!”
其实光头汉子没好意思说,如果冲撞了于哥,哪里是这些佛爷在雪城混不下,就连他这个“吃佛爷供”的炮子,也一样在雪城的一亩三分混不下去。
可是他也没办法明说,毕竟他就靠着武力压服这些佛爷,要是表现的太软弱,以后也没办法继续吃供不是。
正在两人嘀咕的时候,穿着非常朴素的一男一女正大包小包的通过出站口,而围在哪里等肥羊的佛爷们,全都盯上了那个男人腰间的鼓胀处。
这些贼眼惊人的佛爷,都看出来那是装钞票的地方,看那把冬衣撑的鼓胀样子,起码也有几千块。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