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枭姐我真的不敢了!其实我就刚开学那阵儿欺负他来着。后来发现,发现他是那啥我就没再欺负他了。他们那类人不都那样吗,娘们儿唧唧的,你说我跟他较什么劲儿……哎呦,枭枭姐,你打我干嘛!”李天昊捂着脑袋一直退到墙根儿。
“我还想打死你呢!”唐枭厉声道:“什么叫他们那类人都那样,感情你自己就不是那类人了呗!你这就好比一只屎壳郎嫌弃其他屎壳郎滚粪球,丫你自己想滚不敢滚还敢说别人这个那个,你丫连屎壳郎都不如你就是一粪球!”
被骂了的李天昊还挺委屈的,捂着脑袋可怜巴巴说道:“枭枭姐,您发什么火儿啊,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您误会了。那类人不是那类人……诶,我说的那类人是被压的那一类,您懂么?我不是那一类”。
他不是被压的,就是压别人的呗。
挺简单的事儿一句话就能说明白他偏偏说的含含糊糊,说到底还是觉得性向这事儿难以启齿。
唐枭还是挺理解这孩子的,他出生在军人家庭,家里一大堆混迹在部队的钢铁直男,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他肯定接受不了自己的与众不同。
生来如此,别人能帮的有限,还是需要他自己在挫折和逆境中慢慢的成长。
“甭管你是哪个意思,欺负人就是不对。这事儿也就星河没跟我说过,他要早跟我告状我早卸了你了信不信?”
“信信信”,李天昊后怕道:“他跟我说你俩认识的时候我腿都吓软了,就怕哪天您知道我欺负过他收拾我,琢磨大半宿还是觉得我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比较好”。
“你还不傻”,唐枭坐下来,招招手示
第224章 屎壳郎和粪球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