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光的么?”
“坐,喝酒不?”
凌度坐下了,这师傅有点意思,别人考验徒弟都是看体质什么的,这师傅先提到的是酒,好像凌度就是专门来陪他喝酒的。
凌度过去不怎么喝酒,喝酒需要心情,也要有那种豪气。遗憾的是大学毕业之后,心情好的时候找不到人陪,心情不好的时候又不想借酒浇愁,再说他的酒量也不是那么傲人。
昨天是凌度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喝那么多酒,虽然大伙都点到为止,凌度还是感觉昨晚喝的很尽兴。首先是合乎他喝酒的标准,昨晚不仅心情好,也有万丈的豪气。有可能与心情有关系,昨晚凌度自觉是这些年喝的比较多的一次,竟然没有喝醉,还能过奈何桥去夺刀。
“师傅既然有命,小子自然要奉陪了,能不能陪到底就不一定了!”
凌度说着拿起酒瓶给师傅的酒杯斟满,之后从旁边拿一个酒杯摆在面前,也倒上满满一杯,估计有二两的样子。
“初次见面,师傅,我敬您一杯,先干为敬!”
凌度冒傻气一样就把杯子里的酒倒进口中,根本做不到喝水那样咕咚一声咽下去,而是憋着气,让酒在口中酝酿片刻,顺着喉咙先探路地流淌,之后用一团气压进喉咙里,凌度被那一团火一样的酒刺激的都要窒息了。
凌度都要哭了,他已经发觉自己冒傻气。郑曦的师父果然和郑曦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凌度把酒杯都放下了,他连酒杯都没摸,都没有正眼看。这时候他眼中只有凌度,等着看凌度热闹。
凌度也是爱面子的,怎么能出丑给别人看。桌子上还有没用过的筷子,凌度这时候也不
75我是奇才(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