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是命不久矣那种。能想到的办法,也就只有糖豆了。
柯庆看了看糖豆,犹豫着还是接住放进口中,之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看来你果然有点能耐,不管你有什么用心,希望你能善待我的族人,如果你是为地下的煤炭来的,也希望你能少破坏一些,不要只想着钱。”
“斯库鲁,你说地下有煤炭,你们怎么不开发?”
“族长,前几年来了些煤老板,也挖出来不少煤炭,这两年煤炭行情不好,多数老板已经跑掉,部落可没那么多财力,出去的路也不好,再说还缺少销路,不久前族里有人想挖煤,不懂技术,还出了人命。”
“煤矿可不是乱来的,没关系,我能找到懂技术的人,煤矿还要继续干,也能改善一下族人的生活,环境保护上多投入一些就是了,柯庆,你还没回答我,对酿酒懂多少?达到什么水平?”
“我在很大的酒厂做过调酒师,你不要想利用我,以后再也不做了!”
“听你的话,怨气还是挺大的,你就想这样不死不活地窝在这里么?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就你这破败的身体,这个冬天你都不一定能撑过去!”
“生死有命,就不劳你费心了!”
“族长,你说的是真的,求您救救柯庆,他是个好人,在外面的时候,对族人多有照顾,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可是又没有能力送他去条件好的医院,柯庆今年还不到四十岁……”
凌度的心忍不住颤抖,原来他还是看走眼。想不到柯庆这么年轻,可他摧残的模样实在让人不忍直视。
“婉莹,咱们不能说服他怎么办,咱爸眼下
339听凭族长差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