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度在火车上醒过来就发现问题了,首先是时间,他记得辞职决定回家的时候是二零一六年八月,刚刚偶然间看到显示的日期竟然是二零一八年一月二十八号。
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此凌度深信不疑。也就没有立刻因为受到惊吓而炸毛大喊大叫。他需要保持冷静,尽量少受到情绪干扰的情况下,争取把这些想明白,他才不相信在火车上能一觉睡一年多!
凌度是因为在单位工作不顺心,才决定辞掉工作回家调整心态的。时间与他记忆中有颠覆世界的误差,其它方面也不正常。
下车的时候,特意旁敲侧击地向把他叫醒的郑叔求证,得到的答案就是,他真的没有随身带行李,哪怕是一个手袋都没有。对此郑叔也很是奇怪,怎么看凌度都不像归来的游子,没有行李也就算了,冬季这么冷的天,凌度穿的却是单薄的秋装。凌度是在许多人异样的目光中灰溜溜下车的。
凌度身上没多少东西,没有身份证件,手机都没有。庆幸的是有二百多块钱,还有两枚游戏币,一枚是上面有五百的数字,一枚上面是数字一百,凌度却想不起灵桥镇在哪里。
尖锐的刹车声提醒凌度回到眼前的现实,身前不足两米远的地方是一辆橘黄色跑车。
凌度挡住跑车的路,车上下来的人很气愤,大概是把凌度当做碰瓷的。
“喂,你当我真不敢撞死你是不?郑曦,给我点钱,我把他撞飞算了!”
“臭丫头,胡说什么?人家又没躺在你车前面,你走吧,婉莹跟你开玩笑,不要介意。”
郑曦不是道歉,只是息事宁人,还有帮凌度的意思。这两个女
670既熟悉又陌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