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什么,麦渊头也没回,继续奔出。
萨姆将我们两个放在山坡上,坐在我俩身边,悠然自得地抽着烟,而且还是旱烟,像个农村老大爷似的,时不时用鞋底磕磕烟灰。这个场景在偏僻点的农村十分常见,发生在一个老外身上还真有点违和,但是萨姆入乡随俗、非常适应。
萨姆用来捆我和小野的绳子十分好解,凭我从赵虎那学来的本事,不到十秒就能解开,但解开也没什么用,萨姆就在旁边坐着,还能作什么妖?
不如静观其变,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
我悄悄地给自己解了个活扣,只要机会合适,一秒就能挣脱,然后提着小野就跑!
山坡上微风徐徐,但头有消息、有迹象,却连他的一根毛都没有摸着;我倒是轻轻松松就见到他了,甚至和他坐在一起,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正当我胡思 乱想的时候,萨姆突然间开口了,他在鞋底磕磕烟灰,说道:“是‘小南王’张龙,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