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老反而乐了:“还想占我孙媳妇的便宜,没门!”
接着,魏老又认真地说:“魏子贤和陈冰月,虽然早早就定下婚事了,但是两人相敬如宾,私底下连话都很少讲,所以这点你可以放心。”
看来,二代和二代还是有区别的。
像魏子贤和陈冰月这么“禁欲”的是真少见,大部分还是像宁公子那样的,整天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那就好。”我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回河西一趟了。”
说着,我便朝门口走去。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但管他是哪呢,出门就可以了,我可是魏子贤啊,谁敢和我作对不成?
“张龙!”魏老突然叫了我一声。
“啊?”我立刻回头。
魏老叹了口气:“你这样可不行,你叫魏子贤,不叫张龙,这一点一定要记住了!”
我有些惭愧,只能点了点头,默默地在心里念着:我叫魏子贤,我叫魏子贤!
魏老继续说道:“从爷爷开始叫起吧。”
我便叫了一声:“爷爷!”
魏老盯着我的脸,眼圈竟然都发红了。
我很吃惊:“魏老,您这是怎么了?”
“没事……”魏老摇了摇头,轻轻擦了一下眼睛:“子贤这孩子哪里都好,各方面都优秀,就是太傲了,和谁都不来往,甚至很少叫我爷爷……”
原来是这样啊。
我不知道魏老他们家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普通百姓更是难以了解,但我本能觉得,这事和我无关,还是别多问了。
“爷爷,我走了
1469 贵族公子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