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啊。
“不管怎样,你总是头功啊,走吧,我一定要好好招待你。”
“好,走着。”
我来纽城是为了血烟草,但也不至于一顿饭的时间都腾不出来,那不是打居永寿的脸吗?而且,我现在过得没之前那么焦虑了,之前不知道南王等人是死是活,一天天连觉都睡不好,现在好啦,干什么都有劲,心态也比较平和了。
出了机场,居永寿开过来一辆破旧的福特车。
我:“……”
我见过低调的洪社老大,但低调成这样还真是头一次见。
当然,当着居永寿的面,我也不好去说什么,只能假装平静地上了居永寿的车。
“去我家里。”居永寿说:“我老婆杀了只鸡,专门招待你的。”
杀鸡……招待……
好古老的词汇啊。
我仍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说了一声谢谢。
车子向前驶去,很快就出了城,随后来到一座很普通的乡村,里面的房子也大多破旧不堪,路的两边都是田地,有扛着锄头的青年或是老人正要下地。
“大哥!”
“大哥……”
他们看到居永寿的车,纷纷打着招呼。
这乡村里,确实是华人居多。
“这就是我们洪社纽城分会的大本营。”居永寿给我介绍道:“之前我们在城里也有好几条街的,但是战斧挤压的我们太严重了,不得已只好搬到这里。”
最终,车子停在某间民房前面。
是真的民房,不是什么别墅,就是几间破瓦房垒起来
1825 最穷酸的老大 为49000推荐票加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