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皱眉不语的裴子烈此时苦笑着开口:“这陈叔澄虽然很好对付,是个胆小怕事之徒,但是那陈叔俭却不好对付,今天如果不是陈叔澄在我们手中,他又被某以剑相要挟,恐怕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这陈叔澄只是因为和陈叔俭为亲兄弟、关系亲近的缘故,才被卷入其中。”
“不,”李荩忱打断了裴子烈,“今日陈叔俭为诗会之事便想要对我们下手,说明这家伙虽然胆子不小,但是并不是沉稳性格,这样睚眦必报的性子,作为马前卒还可以,但是想要独当一面却未免有些不合逻辑。而且这两位皇子尚且年轻,年轻则气盛,难免会有疏忽和意气用事的地方,绝对不是刺探消息的好手······”
裴子烈顿时轻吸一口凉气:“世忠你的意思 是······扬州刺史在朝中,不,在皇家还有人?”
这句话一说出来,包括萧摩诃在内,都不由得皱了皱眉。如果说这陈叔俭和陈叔澄只是扬州刺史在朝中力量的冰山一角,那么到底还有多少人没有显露出来?
更重要的是,陈顼有四十多个儿子,已经成年的就有将近二十个,而这只是所有“叔”字辈的皇子,再加上陈顼那些“伯”字辈的侄子,整个皇家枝繁叶茂,在没有露出马脚之前,谁才是真正站在扬州刺史那边的人?
更何况扬州刺史对于皇位觊觎已久,这么多年的潜心经营,埋伏下来的暗子肯定都不是等闲之辈,就算是陈叔俭和陈叔澄也是一直到今日方才暴露,说明他们在平时就很谨慎小心,坚决不会轻易露出自己的立场。
如今敌暗我明,又是在这鱼龙混杂的建康府,只是想想就有一种棘手的感觉。
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