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徐德言的存在已经确保了徐家在这个新的团体之中的位置,徐陵一旦有所动作,最后还是掐断徐家一条新的道路罢了,只要徐陵还有点儿脑子,还是从徐家之主的角度思 考,那么就肯定不会如此做。
想到这里,裴子烈微微侧头看向身边的徐德言。该说的该做的他都已经说了、做了,之后徐德言如何判断,实际上裴子烈也无法完全拿捏。
徐德言轻轻摩挲着下巴,之前他只是单纯的认为李荩忱是东宫和萧摩诃的爪牙,至少现在还远远没有到羽翼丰满的时候,按理说不会有什么非分之想。
可是现在他已经明白,不管李荩忱有没有这样的想法,至少裴子烈已经有了,而裴子烈这样一向谨慎和稳重的人都开始往这方面考虑,更何况别人?
徐家不是南陈的忠臣孝子,徐家是一个世家,世家就需要延续和生存,所以徐德言必须要帮助徐陵、帮助整个徐家作出判断。
跟着李荩忱,现阶段来看未尝不是好事,所以徐德言打算把今天听到话暂时烂在肚子里。
这是这个团体的秘密和想法,而他虽然是徐家的人,但是至少现在是这个团体的一份子。
“快到晚上了,走吧。”裴子烈淡淡说道。
徐德言此时回过神 来,迟疑片刻,并没有着急挪动自己的脚步,而是低声说道:“将军,属下有一事不明。”
裴子烈顿住脚步:“且说。”
“属下敢问将军,到底有多少信心?”徐德言沉声说道。他没有说为了什么,但是他相信裴子烈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
裴子烈不由得笑了一声,伸手指了指
第四百九十八章 难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