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住,和襄阳的防守已经没有关系了,双方之间最后的联系——栈桥都已经被切断。
可是对于北周朝廷来说,救援整个襄樊体系和救援一个孤零零的襄阳根本就不是相同的概念。樊城还在,就意味着北周军队就算是千里来援,也有落脚的地方,甚至还可以和城中守军里应外合,让城外进攻的军队不得不撤退。
可是樊城失守可就意味着援军抵达樊城之后还需要攻城,就算是收复樊城,又还有一条沔水阻拦在前。
如此艰难的救援过程,对于很多名将来说都是不小的挑战,而且需要大量的兵马、粮草和器械,这对于现在四分五裂的北周朝廷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因此在救援襄阳、尤其是只有一个襄阳城的时候,任何人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曹孝达沉声说道:“走,我们抓紧回城,樊城外城丢了,守军损失必然惨重,内城估计也守不了太久,这样我们的防务就必须做出调整,樊城的敌人随时都有可能抵达城下。”
顿了一下,曹孝达环顾四周:“至少今日的主动出击,以后必须要慎之又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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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荩忱去见淳于量了?”萧摩诃刚刚走入大营,就接到了消息。这是萧摩诃的亲卫统领陈禹亲自送过来的,显然陈禹也意识到这件事非同小可。
李荩忱在这个紧要关头去见淳于量,显然已经不打算给萧摩诃再多留时间了,当之前李荩忱和淳于量的默契落实到实际,萧摩诃就不得不面对更加严酷的现实。
尤其是今天晚上萧摩诃所部,尤其是最忠诚于萧摩诃的鲁广达麾下损失惨重,萧摩诃甚至都已经没
第八百三十章 稍显既逝的笑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