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摆在所有人的对立面,到时候面对满朝文武的压力,就算是殿下也会妥协的。归根结底,都是袍泽弟兄,若是我们这样和一帮牺牲的兄弟争夺功劳,会被人在后面戳脊梁骨的。”
仗主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程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可与外人道也。”
“明白!”
程峰转过头,看着瞬息风云突变的战场,因为拦江铁索已经被解开,所以蜀汉水师的战船顺流而下,追赶那些撤退的荆州水师战船,而荆州水师显然还有些章法,不断地组织后卫实施拦截,但是在气势如虹的蜀汉水师面前,这些阻拦都变得像白纸一般单薄。
而大江天险已经告破,对岸的顾觉也开始从后山撤退,显然继续把守那座小营寨也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一战虽然蜀汉损失惨重,但终究是胜了,而且投降或者溃败的南陈军队、仓皇逃窜的荆州水师,都在告诉人们,在荆州,除了江陵城中的萧摩诃主力,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拦李荩忱的前进,而萧摩诃现在已经被裴子烈堵住,又哪里有闲心管李荩忱。
至此,南陈荆州防线已经形同虚设,第二道防线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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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吕忠肃的营寨后方起火的时候,李荩忱就已经知道战局差不多了,不过沿着这一道陡峭的山坡一路走上来,鹿砦、拒马周围那些层层叠叠的尸体还是让李荩忱心中作痛。
都是大好的年轻小伙子啊,终究还是倒在了和平的前夜。
而很快李荩忱就走上了这个无数人的牺牲才最终抵达的营寨,站在坍塌的寨墙上向下看,当真有“一将功成万骨枯”的感觉,令人心中更是沉
第九百七十九章 吾非刘玄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