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皇子身上,因此干脆有的人就全心全意支持太子,有的人也就静观其变,进而确保了陈叔宝位置的稳定。即使是陈叔陵曾经一度对陈叔宝构成威胁,可是事实证明这种威胁很容易就被发力的东宫和暗中操控着一切的陈顼化解。
至于陈叔宝本身不争气,那也没有办法了。
乐昌见李荩忱似乎有些不悦,也就很识趣的不再多说。
而李荩忱也察觉到了气氛有些尴尬,环顾左右:“诶,怎么没有看到宁远?”
乐昌登时脸色微微一沉,不过她也知道现在这一大一小早就已经有了火花,宁远又是叛逆的年纪,实际上自己说什么也没有用,也只能顺其自然了。
至于眼前这个家伙······期望他能有什么自制力,那和期望母猪上树没有什么区别。一对姊妹花,真是便宜他了。
正待她要开口,外面响起清荷的声音:
“陛下,车骑将军和参军求见。”
李荩忱怏怏站了起来。
而乐昌忍不住坏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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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现在朝中武将之中最憋屈的,应该就是裴子烈了。
他就像是一个救火队员,在大汉已经平定了的地方四处乱逛,一会儿去巡查淮南,一会儿又去检查江防,又一会儿去坐镇岭南。
为了应对这一次北上攻略,李荩忱把江陵的鲁广达抽调到了汉中南侧,作为萧世廉的左翼,而把陈智深从岭南调回了江陵以坐镇这个大汉中段的核心重镇。
为了弥补福州和岭南东侧的军队领导层真空,裴子烈自然只能走一遭,负责约束队伍、统筹
第一二八一章 稳坐钓鱼台(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