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府自然应该能够看到和自己家乡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不一样当然不是指秦淮两岸的声色犬马、灯红酒绿,而是指朝廷的时政方针上和这里更加交融的文化上。
大汉的科举当然不会是八股取士,所有的题目全部都要和时政相挂钩的,李荩忱并不介意这个时代的人们议论时政,因为这本来就是一个变革的时代,如果什么都不让人们说的话,那这些话憋在心里,只会成为对大汉的不满,而最终人们很有可能会选择通过暴力的手段宣泄出来,换句话说就是很有可能引发动乱乃至于暴动,这是李荩忱必须要避免的。
而如果人们针砭时弊、说的有道理的话,朝廷当然也可以采纳,毕竟现在朝廷各项新制度都是推翻了原本的制度重新制定的,必然会有很多缺陷在,一千个读者的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而一千个百姓的心中自然也有一千个意见,从中遴选出来能够采纳和改良的,自然就能够填补上朝堂中人制定政策的时候想不到的窟窿。
当然了,广开言路也是有程度限制的,否则天下所有的百姓都为了自己的利益叫唤两句,甚至往往还都自相矛盾,那李荩忱岂不是自己找麻烦么,到时候应该听谁的、不听谁的,将会成为大问题。
所以这一次言论自由的范围实际上还主要局限在这些士子们身上,他们有能耐进京赶考,就说明他们还是有一定的眼界和见识的,自然不会说出来什么自相矛盾的话来。
因此秋闱的时候,李荩忱亲自拟定的题目就是让考生们议论现在大汉的律法制度是否合适,是否有存在缺漏的部分。这个题目不但紧跟时代,而且还直切朝廷现在推行的法治制度,当初李荩忱
第一六零九章 秋闱,房与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