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什么。
我趁热打铁说:“至于矿难的事,我也很难过。可是据我所知,那次的事故,似乎并不是因为矿井的安全系数吧?把天灾的责任全都推到张叔的身上,说真的,我很不以为然!而且,据我所知,煤矿厂应该是有两个负责人的,另一个貌似是卷走了所有的资金然后潜逃了吧?”
当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吴大爷捏紧了拳头,眼神中也带上了一些愤恨:“那个姓金的吗?他还算是个人吗?!”
吴大爷现在的情绪,我也能理解,不过我毕竟对他口中那个姓金的不了解,话锋一转就回到了张叔的身上:“可是张叔呢?他人实在,出了这么大的事,甚至连煤矿厂的资金都被人卷走了也不肯潜逃,砸锅卖铁给你们赔偿,到头来却还是被告发,进了监狱!”
“......”
吴大爷又不说话了,握紧的拳头也松了下来,整个人往椅子上依靠,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劝说到这里,其实差不多可以结束了,但我偏偏想把事情说完:“张叔那里,不管是不是他的错,他都已经受到了惩罚,可是张婶那里你关注过没有?因为给你们赔偿,铁蛋家能卖的东西都已经卖了,张婶为了供铁蛋上学,操劳成疾,已经去世了!”
砰!
说到这里,吴大爷突然一掌拍在了小柜台上,嘶喊:“够了,不要再说了!”
成了,他现在这状态,明显带着几分悔意。我也适时坦白:“吴大爷,实不相瞒,我们探查当年那场矿难,其实就是为了给张叔伸冤翻案,您看,当年发生的事情,能不能跟我们说一下?”
吴大爷沉默了有段时间,这才
第122章 行劝,日记本(求订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