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
这些话,我真不是诓他,老邢头当然也能明白。
他叹了口气说:“所以啊,邢浩跟探险圈还是没什么缘分的。咱不说这些了,喝酒!”
碰杯喝过,各自吃了几口菜,我们又随意聊起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老邢头本身就是个自来熟,嘴皮子很活,聊了这么久,倒也相谈甚欢。
无意间,我问起了博物馆的事:“那座博物馆,我看着地理位置挺好的,为什么还说风水不行?”
老邢头咽下了嘴里的肉食,说:“咳,这些咱哪能明白啊,风水术里面的讲究,多着呢,可不是只看地理位置。”
这倒也是,我点了点头没有接话,可是赵露露却说:“风水术?那不是江湖骗术吗,不能当真的。”
老邢头原本脸上带着一些笑意呢,可是听了她的话,却微微严肃的说:“露露啊,这我就得说说你了,风水这种东西,不能全信,也不能完全不信的!”
他的想法,倒是符合很多人的观念,可赵露露却只是耸了一下肩膀,不置可否,明显不大信服。
老邢头也没指望一句话就能说服她,吃了几口菜肴,这才又说:“这么着吧,我跟您讲个故事,您知道上海龙形高架桥桥墩的来历吗?”
赵露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说:“知道一些,据说是上海高架桥唯一的龙柱,但具体的资料,我就没仔细查过了。”
难得她也不知道,我们三个也没说话,能听故事,我们当然乐意。
老邢头也不奇怪,看着赵露露,讲述了起来。
时间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时候了,上海进行高架桥工程,当工
第205章 来活儿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