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点也不疼,也就是相当于平时嘴唇干的时候破点皮那么疼,要我说啊,还不如直接给他下面来一点……”
“丁峰!”严叡打断了他的话,另外两个人拍着他的肩膀笑,也不知道笑些什么。
丁峰嘿嘿嘿地笑了一声,冲我滑稽地拱了拱手,说:“珠珠我错了,我嘴贱,你别怪我。”说着,他打了自己的嘴两下。
这时候严叡对我说道:“你先进去,这里交给我们。”
“可是……”
严叡无声地看着我,我就软了下来,乖乖地回屋去了,等到回到屋里,我才回味过来,刚刚丁峰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霎时间,我的脸顿时跟火烧的一样,不用看都知道,肯定通红通红。
我是没有想到,丁峰居然在我面前说那样的话,而且我第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要是刚刚我反应过来了,肯定直接回屋。
一想到刚刚那个尴尬的场面我就有种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刚刚我到底是在想什么啊,怎么会没有反应过来呢?
没过一会,我听见严叡他们说话的声音,丁峰他们三个走了,只剩下严叡跟那个钱予函以前的同桌,我到现在也还没想起来他的名字叫什么。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