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通师弟,过分了啊!”了通黑着脸走了过来,全通正要乘胜追击,却又有香客进来,只好压下,“师兄,明日早课,我想与你辩论一番,还望赏脸!”
林峰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往门外走去,其实他一时还真回答不出来,在他的信条里本来就是目的是好的就行,手段只是过程,所以他才没有答应全通的辩论要求,他还忙着呢,就问送他的了通,“这小子谁啊?”
“哎....”跟林峰去过夜总会的了通,早就习惯了林峰说话的不肖,叹口气说道:“这是寺里知客无清法师的侄子,听说他没有还俗,也就没有儿子,就把弟弟的儿子给过继了来,还让他也学了佛,这不,原先在别的寺院,后来去佛学院深造之后,就被安排到了这里来,无清法师是管客堂的,就把他弄到这里来当班守了!”
“和尚这活也能子承父业,还真是异类啊!”林峰感叹一句,没把这事往心上放,左右不过一个关系户而已。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