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了。
“阿鲤,你脑子是秀逗了吗?这种男人你还要他干什么!”
郁挽歌这股气发泄不了,最终还是发泄到了席子骞的身上。
席子骞给郁挽歌打电话的时候就发现她有些不对劲儿了。
“吃饭了吗?”
“嗯。”
“你什么时候来部队啊?嫂子都问了我好几次了。”
“最近没空!”
“郁挽歌,你是在故意逃避你身为妻子应尽的义务啊。”席子骞提醒道。
“义务你个头!别烦我,没事儿就挂了。”
“心情不好?”席子骞眯眸,他发现他最近的脾气变好了不少,竟然都能忍受这个女人的坏脾气了。
而这个女人刚结婚的时候还挺乖顺的,现在竟然动不动就给他甩脸色,一定是被他给惯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