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灿身上,他缓缓地蹲下身,带着薄茧的手指无意识的划过她受伤的肌肤,替她将绳索利落的解开。
宋灿的头垂得更低,耳边的嘈杂声越来越远。
她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
“剁了他的手指!”温容庭将宋灿打横抱起,双臂间传递给宋灿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他冷彻地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凌厉的清寒之气。
话落,宋灿瘫软在他的臂弯里,她仿佛听见了钱三爷的惨叫声。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了,眼皮沉重得很,仿佛随时就要昏厥过去,浑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在泛疼,额头的血迹渐渐干涸,她的发丝粘在脸上,越发衬得那嘴唇乌青发紫。
身上的西装带着他特有的薄荷味道,从天而降的仿佛不是他,而是一件西装外套,替她遮住这难言的狼狈和羞辱,也像是一张黑纱盖住她的眼睛,眼前漆黑的一片,让她从此分辨不清方向,却只能在有温容庭的地方越陷越深。
温容庭抱着快要昏迷的宋灿快步上车,仓库外宋黎和宋灼两个人目送着他离开,两人害怕得瑟瑟发抖。
宋黎在心中咬牙,真是长命的贱人啊!这样都还能逃过一劫!
宋灼心里一丁点都没有负罪感,只是咬着唇:“这下好了,阿南的高利贷可怎么办!”
在宋灼眼里,宋灿比不上一个戏子。
时至今日,她惦记的还是那笔高利贷。
温容庭将宋灿送到医院,宋灿的身体伤得很严重,脑震荡,还有鞭伤,连医生都觉得惨不忍睹。
温容庭看见宋灿身上的伤,眼里的杀意瞬间席卷
第109章是你爷爷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