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现在竟然还说她啰嗦了。
“那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宋灿无聊地看向车外,眼神没有焦距。
温容庭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紧,“去莲花公墓。”
宋灿震惊地回头,刹那间就想起了什么。
可她的嘴唇颤动,却没说出一句话来。
莲花公墓,是她妈妈下葬的地方。
温容庭侧眸看着她,“明天是伯母的生辰,老爷子已经在墓园等着了。”
他们都习惯在生日的前一天去拜祭,宋灿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的,竟然快要忘记明天是妈妈的生辰了。
她有些自责,懊恼,伸手锤了捶额头。
妈妈一定会很失望的吧?
她连这个都快忘记了。
逼仄的空间内气息陡然就凝固,宋灿整个人都是呼吸不上来的窒息,她的喉咙发干,又想起了宋黎推妈妈下楼那一幕,也想起了妈妈的骨灰被砸。
那些痛苦的记忆,一幕一幕的从脑海里闪过。
她眼角四周泛开猩红,她却压制着悲伤的心情,“温容庭,你知道我妈妈下葬的那一日,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声音哽咽。
温容庭心脏骤停,喉咙哽咽,记忆被拉回到半年前,他的思绪有些模糊。
宋灿却望着他,一字一句的说:“你在陪宋黎产检。”
她的声音很轻,似乎是怕他听不清楚,她又重复一次:“你那个时候,在我妈妈下葬的那一天,你在陪宋黎……产检。”
她满脸的悲怆,嘴角却努力地勾得漂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