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猝不及防的滚出。
与此同时,心口传来一阵剜心的疼痛。
仿佛心脏被人用手活生生的剜掉,连皮带肉,撕扯得鲜血淋漓。
她以为她还可以和宋灿回到从前,可是现在宋灿说要和她两清。
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只知道心好痛。
是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恍惚有冰冷的水流在一点点的漫过她的心脏,要将她拉拽到最恐怖的深渊。
空气静得可怕,连针尖落在地上的声音也可耳闻。
宋灿的心里同样也很难受,可她死死的压制着奔腾的情绪,沙哑的话响起:“唯一,从此以后,我不欠你什么。”
没有一丝的怨愤,没有一点的悲伤,也没有任何的不满。
她用很平常轻松的话截断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关系。
这话,比任何一次的决裂都要来得震撼人心。
原来,真正的分别从来就是悄无声息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