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阳,将檐下寒意吹走。
“只是……”她扁了扁嘴。
这里大娘母一家有意拦着不让她见到姜卿,如今寄人篱下,她也不能跟他们闹掰,只能再坚持一段时间。
她也不能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进了姜家的大门,她白嫣不是等闲女子,就算是要进,也要凭着自己的本事。
“只是什么?”姜卿问道。
白嫣收起眼底的决心,如往常那个活得灿烂的少女,嫣然一笑。
“没什么,姜哥哥,你再等等我。”她握紧的姜卿的手,摸到他掌心中的已经形成的一小片茧,是握笔握出来的。
“嗯,我会等你的。”
天色太晚,姜卿明早还要随镖车一同去一趟江兴府,距离这里不近,日夜兼程也要的五日才能到。
她知道以后,催促着他快点回去休息了。
姜卿离开以后,白嫣回到房间,从压着衣服的箱子底下摸出了一小方盒,里面藏着一根吊坠,是一块小巧的玉石,刻着一个小小的卿字,姜卿那儿也有一个一抹一样的,只不过,他带的吊坠上,刻的是嫣字。
她还以为姜哥哥已经不愿意见她了,却是因此这些人。若不是今天提前回来,怕是自己要一直被蒙在鼓里。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白嫣连忙将吊坠戴上,藏在衣领里。
走过去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趾高气昂的身影,一脸怒意。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