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明白武夫执掌兵权乃是本朝大忌,不论武将的战功有多高,只要是摊到了弄权两个字,那是必死无疑!
当然,王黼心里也明白,大宋开国以来,正得称得上的是弄权的武将那是几乎没有,但是因此被贬、被囚、被杀的却是不少。然而这些都是建立在这些武将都是有勇无谋,或者是对当今官家并无实际的异心基础上。若是照这梁中书所言,卢俊义都已经生了不臣之心,莫说是一纸文书,就是一道圣旨怕也不济事。
“看来只有诱骗其入城,在城门四周设下弓弩手,一举将其射杀?”王黼严重露出了浓浓的杀意,最终却只是得出了这么个建议。
“不可,不可,听闻卢俊义手底下的暗营人马无处不在,若是在这城头设伏兵,只怕绝无成功的可能,到时候不但杀不了那厮,就是我等性命只怕也是堪忧!”
见说,王禀是看了一眼周瑾,似乎见其目光中有些闪烁,便道:“周提辖似乎对于那卢统制之事知道的甚多啊?”
周瑾面色一囧,他本是朝廷军官,在那个时候是投靠了卢俊义,不妨在梁中书的威逼利诱下却又反过来投靠了官府,这种两面倒的行为连他自己都有些过意不去。
梁中书连忙打圆场,道:“周提辖从前遵我之命暗暗投靠了那卢俊义麾下,那厮们许多不轨之事皆是其之功也!”
“好!忠臣也,此次若是除贼成功,本官必上奏天子,奏报诸位之功!”王黼拍手称道。
王禀则是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梁中书这才道:“下官倒是有一计!”
王黼大喜,忙问其里。
梁中书便将早已想好
第五十一章 鸿门宴(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