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狗而已,至于这大名府留守,若不是那蔡京在东京做太师,又算得了什么?而你这个观察使怕是连条狗都不如!”
“混账,你敢辱骂本官?”王黼下意识地进行了反驳。
“怎么?我说的不对么?你王黼有甚功绩于民,有何功劳与天下,能做得这少宰之位?还不是因你巧媚善言?”
梁中书这才道:“卢相公,眼下我等虽然有错,但我等还是同朝为官,有同僚之谊,不中听的话还是少说几句吧。”
卢俊义笑道:“我倒是想,只是你等到现在还妄图拿东京的那个昏君来压我,并无半分自知之明呐!”
王禀一听卢俊义说赵佶是昏君,当即是挣扎着挥刀就要上来,却被杨再兴一枪扫翻了事。
“罢了,今日之事暂且到此,你三个人皆不必死,但是须都要在我大名府常驻时日,替我写几道奏疏往东京去。”
王黼道:“你要作甚?意欲要挟本官?”
卢俊义点头道:“正是,少宰不愿意?”
“蒙骗圣听可是死罪!”
“死罪?若是少宰不愿意,我现在就可以砍你得狗头!”
说完之后卢俊义是头也不回地踏步走了出去。
酒楼内到处都是尸体,血水顺着楼层的缝隙不断流淌,渗漏,血腥气浓厚的很。
“店家呢?”卢俊义问到,因为这么多官兵能够提前在此埋伏,肯定是店家允许了的,或者说这店家极有可能是这次事件的重要参与者之一。
很快便有士兵押送着老小十来个人从酒店的后堂里走了出来,那店家一进门便对卢俊义狠狠地唾了一口,带着些
第五十六章 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