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富户,江湖上人称的那种慷慨仁义只怕是有心而为,准确地说只怕这人是早有不臣之心!
“老相公为何传令在此处落营?”
这些日子王焕与宗泽相处的时间比较多,对宗泽的了解也是进一步加深,深知这位老相公既然有动作则必然有十分站得住脚理由。
宗泽面色严峻,叹了一声道:“说来惭愧,我虽然阅人无数,但是对于这个卢俊义却真是未看透,此人心机之深非寻常人可比。若是老夫所料不错,这怕这大名府如今已经尽落其手,若是咱们一头撞进去,有百害无一利。”
王焕哼了一声,心里却不以为然,心道量一个小小四品将军有甚了不得,朝廷里的这些相公们也是小心得过头了,对于这种人只消一纸钧令就能解决的偏偏要弄得如此大阵仗,一路上还神神秘秘的,叫人一头雾水。
但是这话不能说,他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据说这卢俊义与那东京三衙太尉有大仇,又羁押了大名留守梁中书,哪一件都是要命的事情。如今这蔡京和高俅分明是假公济私,请来了官家的圣旨,这里又有这位宗泽太守坚定认为那卢俊义有问题,便是那卢俊义的上辈子的债来了,决计是活不成了,有何必多嘴?
“嗯,莫如本节度派人细作先去查探一下?”
五六日后,去往临清的探子回来了,宗泽和王焕两人是慎重地听取了这几个人细作的汇报。
“你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回太守,那人叫做薛武。”
宗泽恍然大悟,原来当初在登云山被对方弄的全军覆没的那些官兵都是被俘被招降了!若是如此说来,只能说明问题比
第六十七章 官军所谋(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