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还会守御城池!”
许贯忠忽然站了起来,来回走动,怔怔地看着卢俊义问道:“果真如哥哥所言,却当如何?”
卢俊义站起道:“如今河北、山东诸地强人辈出,便连卞祥兄弟几日前都曾说要去投靠河东田虎,兄弟可知那田虎现下麾下多少人马?”
卞祥一听,忙睁大眼睛问:“多少?”
卢俊义转脸道:“少则二三万,多则七八万,听闻已经侵占多处州县!”
许贯忠狐疑道:“哥哥莫不是也想去投那田虎不成?”
卢俊义一摆手:“不然,田虎之所以能成事,却是因为当地水旱频仍,民穷财尽,人心思乱。故而其能一呼百应,更兼官府无兵可用,所以聚众甚多,然听闻其不思为民谋利,却在沁源建造楼宇,劫掠娇娘!此乃取祸之道也,我观此人不久必败!”
卞祥道:“果真如俊义哥哥所言,那俺还去不得了!”
卢俊义点了点头。
许贯忠问:“哥哥如何得知?”
卢俊义笑而不语,许久才道:“子不语怪力乱神,天机不可泄露!”
许贯忠与卞祥两人都是一惊,颇有七八分相信的模样!
等到三人重新坐下,许贯忠才笑道:“似哥哥所言,岂不是大宋无甚大祸?”
卢俊义摇了摇头道:“田虎只不过疥癣之疾,但是若是大宋境内皆是如此,只怕到时候各地也是百姓受难,国体受损。而在辽国东北的白山黑水间又崛起一支强悍的金人,那些人都是吃生肉,喝生血的人,对于其他族类,只当牛羊般随意宰杀,听闻现在契丹人已经被其败了数次!”
第三章 篝火前论天下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