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官员皆只需其一纸钧令便好,可谓权势滔天!
......
“贯忠兄弟身上可有钱财,且先把来我用!”
听到卢俊义这一问,许贯忠直一愣,随即回身从马上的布袋里拱了半晌才扣出一把铜铁,也不管多少,只顾往他手里一掼。
卢俊义颇有些神秘地走到街边买了一顶笠帽,又从哪里弄来些灰泥,只顾往脸上涂了,又把身上衣物弄得乱七八糟,卷褶起来。直叫许贯忠几人一发都看不出来原本的相貌后才作罢。
许贯忠几个颇有些不解,既然是大难不死,合该光明正大地回府叫家中人都来高兴一番才对,如何还要整这一出!
看着几人疑惑的模样,卢俊义只得将自己心中疑虑说了,三人听罢,有的皱眉,有的气愤。卢俊义只得又嘱托几句,等到几人纷纷点头称是后才跟着许贯忠直往卢府而去。
走了几盏茶的功夫,只见一个高墙大院,门前几个戴孝的庄客,门头皆是白绫,白色灯笼高挂......
由于之前听得卢俊义的吩咐,此时各人都是心里有数,自有许贯忠走上前去道:“几位小哥,敢问府内何人故去?”
一个庄客走上前来道:“诸位是哪里来的?如何不晓得这大名府内的恁地大事?数日前我家员外的坐马在城外数十地被找到了,浑身焦糊,旁边又有深坑,听说是被天雷击中了,当场便没了。若不是府内老都管和小乙哥,只怕早就下葬了,哪里拖到现在还未出殡!”
许贯忠道:“竟有如此之事?在下乃是员外故交,路过此地,如此正好前来吊丧,不知家中现在何人主事?”
一个庄
第六章 回家的一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