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在胡说什么,这些死人是你们的人抬出来,老子心里有什么数?”
“你.......”
见那柳元完全是耍无奈,一幅“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酆泰简直就是气炸了肺。也不多话,抄起双锏便要纵马来与这柳元厮杀。
“酆泰兄弟先不要动!”久久未开口的杜壆终于说话了。只见他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已杀气显现。
“师兄,可还记得师父之言?”
李助忙道:“自然记得,当日师父离开之时说过三句。一是永远不得说出他老人家的尊号姓名。二是不得为赵官家效力。三是不得妄自做出有伤天和之事!”
杜壆的面色稍微松了一点,慢慢地叹了一口气道:“如此,师兄便好自为之吧!”
“师弟何不明说!”李助也有些焦急了。
杜壆道:“刚才那个姓柳的话师兄莫非没有听见?你所投之人依得今日看来,绝非明主,所用之人尽做些禽兽不如的事。却兀自在那里狡辩!”
“放屁!”已经憋了半天的段二终于开口了。
他已经想清楚了。眼前这些都是不会开口说话的人,那日做的那些龌蹉事就是再没有天良,那也是死无对证。只要闭口不承认,自己人马占优,如今更有这位武艺高强李军师来援,且叫对方如之奈何!
听见段二如此说来,他的那些手下如何能奈住,也都在那里聒噪,痛骂杜壆等人是血口喷人。
忽有一声乍起道:“淫贼段二,莫要污蔑我杜壆兄弟!”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