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少年模样的后生居然能独斗马劲和卫鹤,且从刚才马劲的说话面容来看,他两应该是输了,怎不叫人惊叹?
想必这又是一位世间罕见的高手!卢俊义大喜过望,不由暗道。只见他仰天大笑道:“想不到小英雄武艺如此了得,真叫小可敬佩不已,便请到山寨一叙。”
王崇文本不愿意,却又见全伙好汉那份热情似火的目光,当下不忍出言拒绝,只得道:“也好,小人便承员外相请了!”
卢俊义见说摆手道:“咱们都是自己兄弟,你莫要妄自称甚小人了,听得好不入耳!”
“不可,不可,这里有鲁达伯父在此,怎好胡乱地喊,乱了辈分?”
鲁智深也道:“洒家故人之子,今年不过十八年纪,若叫兄弟却是叫他难以启齿,他排行老三,莫如叫他三郎吧!”
众人闻言都是喜滋滋地应承了,卢俊义也道:“既如此,便请三郎随我上山少叙三杯!”
鲁智深笑道:“寨主莫不是从哪里听得洒家今日买得了许多猪羊鸡鸭才要如此说的?”
只见卢俊义一笑,指着四下地面道:“有什么稀奇,这路上恁地多猪粪羊粪,我又不是眼瞎,如何看不见?”
其余人闻之又是一笑!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