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的官兵,时不时地呵斥一声,忍不住呵呵笑了数声,长出了几口气。
笑了几下,卢俊义的目光又转回了到鲁智深身后被押送来的官军,只见这些人很多都是背负一具似乎是尸体的东西紧张地站在那里,惊恐地看着身前这些正在谈笑的强人,任由脸上的汗水滑下。
杜壆见状,回头看了一眼后,道:“哥哥容禀,刚刚在来的路上时忽见远处有一伙官军正在那里行凶,去了之后才现男人都叫杀绝了,只有那青儿小娘子与两个容貌尚佳的女子尚活,有几个官军犹自在那里准备行苟且事,且叫提辖兄长几禅杖打开了狗头。”
“因洒家看见了这位青儿娘子,所以便开口问了问,才知道这里出了这么档子事,难怪寨主哥哥此前急匆匆地先走,却是这大宋的官军也是烂透了。”
等到鲁智深插了一句后,杜壆接口道:“没想到死的那些都是青儿姑娘的家人。”话音一落,只见那个叫青儿的小娘子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此时她哭得犹如一朵雨打后的月季!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