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艺高强,却也不敢冒冒失失地去赌一把。况且对面除了那位杨志,那当先的九尺威凛大汉,还有那气势如虎的胖大和尚,都叫人不明觉厉,当下便也放弃了所有不切实际的想法。
顾大嫂见他刚才的那番动作,便道:“伯伯要寻甚?是要拿刀枪与我并个你死我活么?”说罢之间这母大虫从旁边的墙边柜子里抽出两把尖刀来。
见这里气氛越难控,卢俊义忙道:“嫂嫂且慢!”
卢俊义心里也是能理解这位顾大嫂的愤怒。情知这位孙提辖可也算的登州成内的一个人物,除了那文官系统中的主要几个人,黑白两道诸人谁不是见他都要礼让三分?
然而就是这样一位颇有身份之人在自家的姑表兄弟落难之后居然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态度,还在那里从容地劝说急于拯救自家弟媳也莫要管,着实令人心寒。
可是即便是这个情况,卢俊也却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自家人就此刀刃相见吧?却不是亲者痛,仇者快?
听得这位义气过人,带人千里外来援的卢员外也开口来劝,顾大嫂不禁是楞了一下。孙新见状赶紧走上前来将其手中的刀都是夺了了下来,又叫来一个伙家收了。
卢俊义上前宽慰了几句,这才拱手对着这位自己并不十分感兴趣的孙立拱手道:“提辖,解珍解宝兄弟被那贼父子设局诬陷,急切之间便要被害了性命,你因官身不方便参与也就罢了,说几句贴心话宽慰一下却又有什么要紧?”
孙立见说是面色凝重,道:“朝廷自有法度,手大遮不住天,我乃微末武职,如何能照觑得住许多事来?”
顾大嫂抬脸流泪道:“伯伯这话说的蹊
第一〇二章 不逼不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