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壆拜过,起身叹息道:“哥哥所受内伤,小弟这里有一套至高无上的内息之法,只需早晚勤练,必能化解,只是”
卢俊义暗出一口浊气,忙喜道:“兄弟有话只管只说!”
只见杜壆面上此时尽是无奈之色,犹自在那里踟蹰了半晌。不觉虎目含泪道:“只是师父曾经有师命留下,所以连日来一直不敢前来说与哥哥听!”
卢俊义心中一松,随即又是一紧!松的是:好歹这种武功不需要像那甚葵花宝典一样,还需自宫。紧的是杜壆说的这种内家调息**却因师命不可来说。
“哎!,兄弟,你的意思为兄已经明白了。从前我从师父习武时,不也如此?这天下人中可谓千人千面,心都在腹中,谁能知晓红黑?世外高人寻一位可传弟子何其难矣!唯恐绝世武艺落到恶人之手,岂非叫生灵涂炭?所以,留下师命有什么稀奇,你便是不能说我又能怪你?”
杜壆也紧接着叹了一口气道:“话虽如此,这几日小弟可谓寝食难安呐!”说完又将他师父昔日留下的命言说了一遍。
卢俊义听罢,在心中仔细琢磨了片刻,忽然笑道:“兄弟勿忧,我命有救矣”
杜壆惊道:“哥哥此话莫非有甚”
卢俊义顿时来了精神,挣扎着完全坐直了道:“我两个现在同处一寨,我当你是亲兄弟,你当我是亲哥哥,算的外人?且我为寨主,你为头领,此亦是我为上你为下?更耐我不是公门中人,去不是正好不在你师命嘱咐不传之人中?”
杜壆闻言,略作沉思,顿时拍手道:“听的哥哥一一言,直令小弟茅塞顿开!今日便将我师父当年所传口诀全部
第三章 伤后际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