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满面惊疑都落在曹谊的眼里,只见他苦笑了一下道:“你莫如此看我,我曹家随太祖皇帝东征西讨,可谓战功卓著,然而作为功臣子弟却被泼皮出身的奸臣害的有家难回,有国难报,却不许我寻个活下去的路子么?”
一席话说的韩世忠哑口,他本身也是街面泼皮出身,只不过好武艺,又心思灵活,所以走上从军这条道路。真切地说,他是个有追求的人,刚才在那残峘之上,他之所以放弃了与对面卢俊义等人的厮杀正是为了保住性命。不然大伙都在那里纠缠,下面的官军几阵齐射,大伙都得完蛋。
卢俊义见韩世忠这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走神多次,便道:“韩将军,我等无冤无仇,那日去得登州劫牢实属被逼无奈救人罢了,你又何必为那些滥官张目?”
韩世忠脑筋一转,忙叹道:“既然你等连曹官人都救了,想必真不是甚坏人。哎,韩某也是被逼无奈啊,各位须看不见刚刚山下的那位郑都监居然连咱们也顺带着把弓弩来射么?”
鲁智深默念了一句“不是坏人”后才回了句:“到现在你小子才说了中听的话!”
韩世忠早就注意到了这位胖大和尚,此时又见这人说话,隐约觉得此人身上有着很重的行伍气息,便顺着对方道:“多谢夸赞,大师形貌不凡,不知如何称呼。”
鲁智深道:“洒家名叫鲁达,你须也听过我的名字!”
韩世忠忙道:“莫非是那渭州城内拳打镇关西的鲁提辖?”
鲁智哼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
卢俊义这才道:“韩将军,刚才多有得罪了,我等都是为求自保而已。且我等都觉得阁下武艺不凡,颇有大将
第八章 不忍害国之栋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