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成闻说是大吃一惊,心道若是照这位娘子所言,那么这次祝彪前来却不是有备的?否则区区捉拿这几个人需要带二三百人来么?
不觉是左手放在右手心里,额上也冒出汗来。这祝家的几个兄弟平日是何为人他心里如何不清楚,尤其是这祝彪,还真是与这名相称的很,为人胆子又大,做事凶狠,万一这厮一狠铁了心便要诬赖自家里有梁山的人,岂不是要动刀枪相害?
想到这里扈成更加冷汗直流,忍不住看了看颇有些不岔的妹妹,心道若是没有这份亲事说不定还没有太多的事端,若是这祝家人趁此事作,到时候害了自己,再强娶了自家妹子,这份扈家的家业岂不是尽叫他祝家得了?
看着扈成在这里踟躇了半晌,袁遗情知不是正事,便连忙宽慰道:“官人休慌,来时我等便已得了我家主人的吩咐,早已料有此劫,已经尽说了应对方法,你且上前听我说来。”
扈成闻言大喜,赶紧把耳朵贴了上去。
片刻过后,扈成眉头逐渐舒展,点点头,又对扈三娘说了几句,这才急匆匆地跟庄客往前院走去。
话说祝彪骑马带着二三百精壮的庄客得了讯便飞奔也似地赶到扈家门口,敲门便要进去,那把门的几个庄客是刚刚院子里调换出来的。之前扈三娘在厅外说的话大伙都是听见了,这会儿见到祝家人气冲冲而来,早有一个心思机敏的人站了出来将来人全部挡在了门口,又叫人会庄内禀报。
按说照祝彪平日里的性子在这独龙岗上哪里是他想去不能去的?叵耐这扈家三娘乃是与他有过婚约的,左右都是自家长上,虽然心里未必真当做扈太公、扈成为亲长,但这明面上的
第三十二章 祝家来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