麾下。”
宋江趁机是看了一眼吴用,从眼神中读出了内容,遂拱手道:“制使休怒,想我宋江也是久慕尊驾大名,那日吴学究想必也是如此,本意是诚心相邀,不妨却叫制使差点坏了那些滥官手里,想必那燕顺几个兄弟也是得了学究的令要去半路将制使劫下,哪知却生了天大的误会,以至于今日我等在这独龙岗上的好一顿厮杀,却不是宋江之罪也!”
言罢,宋江是就地抹泪,痛哭不已,直叫闻者伤心,听着流泪!
刘唐道:“这下算是清楚了吧?俺公明哥哥岂会做出你等口出说出的那等腌臜之事?”
杨志勃然大怒,也懒得再多说了,只想上前将眼前这些强词夺理之人都杀个干净。
卢俊义也是心中暗怒,不过却是有些释然了。世间上的很多事就是如此,你明明知道真相,也能说出来,却就是难以叫人信服。退一步说就是梁山的人许多人都知道杨志说的可能是真的,怕也不愿意相信。换句话说,谁愿意自己拥戴的老大是个龌龊之人?
思虑一下,卢俊义有些无奈,眼下虽然宋江等人都是强弩之末,可如今这梁山的声势在这山东周边的诸路颇响,若是今日就此不顾前后果地厮杀开来,虽然胜利的可能性极大,但却不免在江湖上留下恶名,也不利于将来事业。
正因如此,卢俊义只得对杨志道:“兄弟莫要说了,你如今说得再多,只要他几个不承认,你又没了实证,这理左右是说不清的。”
杨志见说欲言又止,吴用、宋江等人是暗自欣喜。
卢俊义又正色对宋江几个道:“宋头领怕是听过离地三尺有神灵的话吧?若是我等今日真要
第六十七章 可以怼之,却不可杀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