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卢俊义身上看了看,努努嘴。
时迁恍然大悟,心里对于卢俊义的敬佩又多了一层。不禁心道:“这人也是绝了,武艺好,钱财多,仁义过人,这样人怕是在整个大宋也找不出来几个吧!”
却说这侯家被灭,金银钱粮被拉走,大伙儿心里是一时爽了,可是这许贯忠依旧在州牢里关着。并且这候家长子在磁州任孔目,他在这城内也是有家眷的,等到侯家的事传到了这城内,少不得又有苦主去那衙里告。
果然不出卢俊义的所料,在第二日天将黑时,外出探息的时迁匆匆回到了客栈,只见他关上了门窗,小声禀道:“哥哥,这侯孔目的妻子披麻戴孝赶往州衙里击鼓鸣冤,告昭德镇侯家被害一事。”
卢俊义听了之后是不以为然地道:“有无关于许贯忠兄弟的消息,比如那家人有没有向官府提起侯家之事可能是与许贯忠兄弟的事有关联?”
说完之后,卢俊义又隐约觉得是自己想的太多了,许贯忠的事或许是侯家一手促成的,却不一定是每个姓候的都知道内情。退一步说,就算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却也不一定会想到这两件事之间的关联吧。
果不其然,时迁是摇摇头,表示没有。
卢俊义见状再次嘱托时迁要仔细掌握这磁州城里的情况,有时候这里的气氛过于平静未必是什么好事,想到了这处,卢俊义决定亲自去拜会那磁州太守。
到了第二日,也就是昭德侯家事件的第三日,未牌刚挂不久,卢俊义一行人到了磁州太守府门前。
来之前卢俊义已经打听过了,这太守姓杜,好像是前朝杜氏族人,家资殷实,颇为通晓为官之道。
第九十八章 许贯忠开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