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三个大字,顿时又些迟疑。
卢俊义不觉有些奇怪,又看了看此处门前时衣着锦绣之徒进出频繁,遂道:“提辖莫不是不喜此处嘈杂?”
索一时尴尬,只得道:“这处也好,巡检请!”
不妨索身后的两个跟随军士中一个道:“卢巡检莫不是故意要耍弄咱们的恩官?”
瞧见这索身后的跟班也敢对卢俊义如此不敬,卢俊义身后的几个亲卫和王崇文都面色一变,心火陡升。卢俊义连忙用眼神安抚了手底下人,随即对刚刚说话之人道:“兄弟此话到像是话中有话,我等都是喜好刀枪之人,何不直言之?”
只见刚才说话那人是颇有不屑地道:“此处酒楼在城内乃是一等一的好去处,一桌酒菜少不得十几贯钱。我家恩官月奉不过几十贯,又从不吃空饷,不克扣下属,家中更有高堂老母要养,如何能吃的起这里的饭菜?”
王崇文冷笑道:“我家恩官手底下连个兵也没有,你这话怕是说不到咱们的身上吧?”
索见自己的下属居然当着卢俊义的面讥讽那些克扣下属饷银,偷吃空饷的军将,顿时虎脸道:“休得如此胡言!”
卢俊义急忙道:“这位兄弟说的好!我卢某人也是痛恨此种军中职役之人。想我大宋万里河山,如今外敌环伺,当今军将却多有徇私谋利者,不顾麾下军士死活,只顾一己享乐,卢某恨不得杀尽此种腌臜货!”
正在此时,一个声音道:“你一个小小巡检,却要杀谁啊?”
卢俊义一看,却不正是那个该死的都监闻达从酒店内出来。索连忙躬身拜道:“卑职拜见都监相公。”
卢俊义却兀
第一〇六章 口舌之快(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