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些金银不是长脚自己走到贵府的。小道受员外的暗示,助宋江等人打破了高唐州,员外想必也是获利不小吧?”
卢俊义是微微一笑,再次与他吃了一碗,才道:“诺大一个高唐州,富庶的很,我只不过是取走了些马匹刀枪衣甲之物,那臧库中金银只怕还没有高知府家里的多吧?”
“好一招借刀杀人啊!看来这大名府之前的官军也是员外所派了?”
公孙胜见到卢俊义点点头,才继续问道:“小道实不明白,既然员外已经身为大名府的兵马都监,大宋的军将,却为何还要行此事?莫非是这高廉有仇?”
卢俊义笑道:“这话该分怎么说,要说私仇,我与这高廉是一分也没有。但这厮在高唐州可谓是横征暴敛,欺压良善,残害江湖豪杰,却着实可恨!”
公孙胜道:“天下乃是赵官家的天下,员外何必杞人忧天?”
卢俊义正色道:“先生此话大谬也,天下乃是天下人之天下。一丝一缕、一石粮、一斤肉,都是亿万之民辛苦而来的,而非他赵家所出,更不是这些充斥在路州县府的大小官吏所出。还有便是这边疆不宁,强敌环伺,且不说这辽国。更有新崛起的金人、蒙古人,将来一旦得知我中原的富庶,岂不是都是来攻?按照今日大宋这副状态,定必败无疑。有道是覆巢之下无完卵,到时候不只是国破,还有亿万之民要遭受外敌的肆意掠杀!”
说到了此处,卢俊义将声音压低,探出了身子道:“你、我也将难逃此劫!”
公孙胜道:“无量天尊!我乃是修道之人,早已不想过问世事,天下大乱也好、太平也罢,与我何干?”
第十五章 同赴二仙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