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两份纸灰除了上面散发出来的味道不同以外,其他的形态、颜色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由此,月白也就赌定的对众人道:“答案很明显了,这些纸灰肯定不是什么祭祀先人时的纸钱儿灰,而是什么法符被使用之后留下的残灰!”
“那你能不能通过这些残灰判断出这原先是什么法符啊?”
“额这个我还真够呛的!”
月白摇了摇头说:“所有法符的纸灰都一个德行的,咱要想知道你带回来的纸灰在以前是什么种类的法符,就得先弄明白这上纸灰上头为啥也有药草味儿、以及药草味儿的种类,然后,再通过各种法符的相关知识来猜测这些纸灰在以前是什么法符!”
“我去,有那么麻烦吗?”
胖子问道:“就不能根据这种味道、直接找高人问问,看什么法符上头也带这种草药味吗?”
“呵呵,也是个办法啊!”
月白耸肩道:“可谁能单凭气味就断定这些纸灰在完好之前是什么法符呢?”
“或许他们应该能吧!”
这时,一旁在回忆这种药草味道的徐莉就很突兀的说了这么一声,紧跟着,徐美人儿就在众人的不解之下掏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同一天的下午两点左右,一辆出租车将一位老者送到了玫瑰大庄园的门口,再等这位老者结了车费以后,就从敞开的大门外来到了庄园里面。
“刘前辈,多日不见,您最近无恙啊?”
还在院子里研究那些东西的徐莉最先迎向了此名老者,并且抱拳行礼,问候对方。
“无恙无恙,呦,个把月儿
585好激动的刘真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