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信了,那我就直说了,信上说的那个逃走的人,应该就是孙国伟。”
钱钧则说到这儿的时候,气的将拳头攥的嘎吱作响:
“这件事怪我了,孙国伟逃走的时候我刚好看到,可是我却没在意,就任由他逃走了,但凡是我阻拦一下,这封信上的内容,或许也就不会存在了。”
“老钱,这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谁能想到孙国伟跑路会牵扯出这封信来。”
巴夺显然和钱钧则又重归于好了,这会儿又挺起了他的兄弟。
秦铭和安子黎听巴夺说完,也都附和着点了点头:
“巴夺说的没错,这件事和你没关系,要说有关系,那我也有责任,因为你当时是有来找我说这个事的,我也是完全没放在心上。觉得跑了个对解决事件毫无意义的受害者,非但不是件坏事,反倒是一件好事,起码不会再咱们耳边又哭又闹的了。”
“哎,其实我应该早就想到的,因为无论是我们昨晚收到的那封,还是今早收到的那封,回想起来都是与我们自己有关。
先是烧木偶引起来的,之后则是汪荃被杀引起的,所以信上的内容,其实一直都是以我们的实际情况作为“原型”的。”
“你说的没错。但是这种事,即便咱们已经摸到了这个规律,其实也很难去避免。
就像我一开始主张烧木偶一样,为什么我当时会提出那件事,不是我闲的作妖,而是那些木偶先表现出的诡异,我是担心不及时处理,接下来那些木偶会给我们造成更大的麻烦。再加上那时候,这起事件还远不像眼下这般明朗。
我说这个,当然不是为了推卸责任,真正想
第五十二章 找他(2/4)